第605页
狠,是真的狠! 毕竟只要不被傅枝打扰,他极大可能会猎杀三条玄鱼。 傅枝不带耳环,不带项链。 今晚只穿了件银色礼服和披肩,唯一的饰品就是她盘发的一根银簪子。 三条玄鱼,分别对应了傅枝的三件物件。 一个女生,别说脱掉一个披肩,这都是很大的笑谈。 宴会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结。 半晌,厉南礼突然嗤笑了一声,笑的勾人,只是这笑意却不曾到达眼底,漂亮的桃花眼里似有冰花浮动,语气跟淬了毒一样,“小侄子,你要这么玩,”厉南礼依旧按着不太老实的傅枝,“不如我们比比。” 郑渠知道,厉南礼的心脏受了伤,连酒都不能喝,短时间内也不能有任何剧烈的活动,但这事毕竟没太实锤。 郑渠挣扎了一下。 傅枝也努力,想从厉南礼怀里扒拉出来。 厉南礼拍了拍她的脑袋,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小姑娘殷红的唇瓣,哑着嗓音:“别动。” 再动真他妈硬了。 片刻后,郑渠考虑清楚,咬牙,“行啊,小叔叔想比就比呗。”反正他脚歪不怕鞋正。 已经脱到这个地步了。 他无所畏惧。 傅枝被按在厉南礼的心口,呼吸不太顺畅,顾忌厉南礼的心脏,又不好用力把人推开,小声问他,“你能不能把我放开啊?” 厉南礼把人往身上拎了拎,“那不太行,枝枝,能随便放开女朋友的都是渣男。” 傅枝:“……” 傅枝觉得她的后路被堵死了,试探,“那随便推开男朋友的呢?” 厉南礼啧了声,“渣男他妈。” 傅枝:“……” 那就搂着呗,不然真能当妈还是咋滴。 世道渣男千千万,她总不好年纪轻轻就子孙满堂。 —— 郑渠从来没太轻视过厉南礼的能力。 但同样,男人嘛,普通的都尚且自信,何况是郑渠这种,有点本事的。 总梦想着他能赢过区区一个厉南礼。 这个梦做了三十来年,每一次,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打碎,重新拼接,然后继续打碎。 就像现在—— 郑渠似乎明白了,什么叫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 两个人同时投掷的飞镖,如果傅枝只是小惩大诫,打飞了郑渠的飞镖,那厉南礼就是轻松打断了郑渠的飞镖,而后,飞镖潜入水底,轻松猎杀玄鱼。 整套动作下来,比傅枝还要得心应手,尤其是他一只搂着傅枝,另一只手,百无聊赖地投掷飞镖的模样,特别的勾人。 所有人不自觉的看向厉南礼。 缅甸